当一个玲珑剔透的帝王手镯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在场之人都瞪大眼睛,满脸的惊叹。
实在是这手镯太美了。
色泽温润,没有一丝杂质。
哪怕是那店主,一双眼睛也久久不愿意离开手镯。
片刻后,她依依不舍的将手镯交给叶玄,开口道。
“叶先生,这个手镯起货的质量,比预想的还要高,我们商会有心收购,如果你愿意,我们给五千万,如果你不满意,可以再谈。”
店主话语诚恳,一开口就将价值提升怎么高,让人倒吸凉气。
而一旁的围观之人此刻也如打了鸡血一样。
“我出六千万。”
“七千万!”
……
有人已经红了眼睛加价。
原本无他,这东西可以当做传家宝。
而许艳则一脸心急,目光死死的盯着叶玄,生怕他会改变注意。
而面对这么大的诱惑,叶玄却是神色平静,面对众人,他摇摇头。
“谢谢诸位的好意,这手镯我妈很喜欢,抱歉,多少钱我也不会卖。”
此言一出,让林若曦心头一震,眼中多了些异样。
要知道,刚才已经有人给了上亿。
这么大一笔财富,就算是她,只怕也要微微动心,更不要说其他人。
在她看来,叶玄肯定会犹豫。
谁成想,对方直接放弃了。
这让她心中叶玄的身影,又重了一分。
“那好吧,叶先生既然想好了,就在上面签字。”
那店主一脸遗憾,不过还是不失优雅的拿出确认书。
叶玄倒也干脆,走上前,想也不想的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至此,手镯到手,叶玄转手就递给了许艳。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许艳哼了一声,立刻接过来戴上了,满心欢喜。
随后,那店主恭恭敬敬的将卡递给叶玄。
“叶先生,请收好你的卡,方才剩下的紫金,已经返回这卡里了,如果你有喜欢的东西,一律八折。”
然,许艳见状却一把将卡给抓在手中,她看向叶玄。
“叶玄,你一个大男人,拿这卡也没什么用,还是我帮你保管吧。”
对许艳来说,这卡也是好东西,不要白不要。
而看许艳吃相怎么难看,周围众人之人看不下去了,一个个窃窃私语,露出鄙夷之色。
这丈母娘也太贪了,要一个手镯还不够,竟然还要人家的卡。
听着周围众人的话,林若曦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她上前拉了下自己母亲的手,声音压低。
“妈,手镯你已经拿到了,这卡还是还给叶玄吧。”
“还给他干嘛,咱们林家管他吃,管他住,他又花不到钱。”
许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见林若曦还要再说什么,她凑近对方,“你这丫头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,妈怎么样做,也是为你好,男人有钱就变坏,绝对不能让他手上有钱。”
她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周围人又不是聋子,全都听的一清二楚,一个个都傻了眼。
这般极品丈母娘的行径,他们算是刷新了三观。
林若曦咬咬牙,“妈,人家会说嫌话的!”
“说什么闲话,他们那是嫉妒,走,咱们回去,少理这些人。”
东西已经到手,许艳脸皮再厚,呆在这里也不舒服。
与他的小姐妹打个招呼,许艳就拉着林若曦离开。
等上了车,林若曦接到一个电话,放下电话,她就道。
“妈,奶奶让去那边吃饭,说是聚一聚。”
“好啊。”
一听这话,许艳眼睛一亮,一下子眉飞色舞起来。
“以前你伯母老在我面前嘚瑟,正好今天也让她见识一下。”
她晃着手上的手镯,信心十足。
林若曦想到什么,开口补充一句,“妈,这件事多亏了叶玄。”
“什么多亏他,明明是我运气好,不过他也有功。”
说着,她算是看叶玄顺眼一些,冲其点点头。
“看在手镯的份上,以后我少骂你几句。”
这奖励,让叶玄哭笑不得,但他不想扫对方的兴,还是点点头。
“谢谢妈。”
不管如何,三年来,他总算入了丈母娘的眼,也算难得。
“以后少气我就行了。”
许艳哼了一声。
“不会的妈。”
叶玄摇头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
许艳嘚瑟一阵,这才催促叶玄出发。
等到叶玄三人来到林家老宅的时候,伯母一家人已经全都到了。
但在场几人都板着一张脸,气氛有些压抑。
而许艳手上带的手镯,也被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了。
“呦呵,弟妹,这么好的手镯都带上了,看样子最近你这女婿没少挣钱啊。”
耿秋菊扫了一眼,慢悠悠开口,但明显能听出来阴阳怪气。
许艳正要嘚瑟,眼见有人提及,她乐呵呵的。
“嫂子,这手镯上亿呢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才感觉到耿秋菊话语中的不对,转而道。
“嫂子,这手镯是我自己赌石赌的,跟叶玄有什么关系?”
她自然不会承认与叶玄的关系。
甚至,她都想好了一整套说辞。
自己如何在赌石场中慧眼识玉,然后搜刮一众羡慕的目光。
只不过,耿秋菊闻言嗤之以鼻。
“编,继续编,你敢说这手镯跟叶玄没关系?”
耿秋菊言之凿凿,气势逼人。
对于这个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强势嫂子,许艳一个小家庭出身,本就有些自卑,她是发自内心的有些畏惧,眼见对方话语肯定,她心虚之下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无疑,她这个样子,落在众人眼中,是被耿秋菊说中了。
听到伯母话语夹枪带棒,还是林若曦听出了不对,她黛眉一皱,试探询问。
“伯母,咱们大家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。”
“好,我就直说了。”
耿秋菊也不客气,一指叶玄。
“自从上次叶玄设计陷害我名医堂,让我名医堂名誉下降,最近几天,我医馆的生意一落千丈,病人全都跑他回春堂去了,妈,你要给我做主!?”
说到最后,耿秋菊转头看向老太太,哭诉起来。
“我当初好心让叶玄来我医馆学习,他不念我的好,还是个白羊狼,就到人家医馆来拆我的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