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听到叶玄竟然说自己的老婆没死,马满仓先是一愣,接着瞳孔一睁。
“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在场之人,也全都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叶玄丢出四个字,已经转身来到那担架上的妇女面前。
这下众人听懂了,马满仓确定自己没听错之后,呼吸都急促了。
随后,他双腿一软,立刻跪在了叶玄面前,激动开口。
“求求神医救救我老婆,只要能治好,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叶玄没有开口,示意杜老将对方拉起来。
他的注意力都落在那妇女身上。
此刻那担架上的妇女,紧闭双眼,心跳都停下了。
这在谁看来,眼前这妇女都已经死了。
眼前叶玄竟然说能将人救活,这一下,顿时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,一个个都死死的盯着叶玄。
想要看看,对方似乎当真有起死回生的手段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叶玄拿来杜老的银针,一抬手就是三根银针,扎在了妇女的百会、涌泉及劳宫穴。
每一根银针,都没入大半。
稳,准,狠。
“嘶嘶!”
看到这一幕,别说其他人,哪怕是杜老,也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要知道,动用银针之时,寻常医者都是徐徐而进,一旦操之过急,容易对病人造成创伤。
象叶玄这般,让人头皮发麻,更不要说他所刺的穴位,都是人体大穴。
也可称为死穴。
稍有不慎,就算是一个活人,也会立刻毙命。
看到叶玄这般行径,马满仓先是一惊,随后心中就涌出怒火。
他有些怀疑,眼前这年轻人哪里是看病,倒像是泄私愤。
不过,为了一丝希望,最终他还是忍了下去。
而在场中,叶玄将三根银针刺在妇女的三大穴位后,他双手按在妇女的胸口,使劲的按压起来。
力道之大,看的让人不忍。
这一下,马满仓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就要上前制止叶玄。
“咳咳!”
也就在他刚一上前,原本在众人眼中,已经死亡的妇女,在叶玄的大力按压之下,她竟然咳嗽两声,身体有了动静。
叶玄见状就停下了动作,抬手将银针快速取了出来。
也就在这一瞬间,那妇女虚弱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活了,她真的活了!”
看到这一幕,场中响起了一片哗然,一个个都露出震惊之色。
谁也没想到,叶玄竟然真的将死人救活了。
此刻,那妇女回过神来,看到周围的场景,被吓了一跳,赶忙看向自己的老公。
“老公,这是在哪里,我是怎么了?”
“老婆,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,你刚才死了,是这位神医救了你!”
说到最后,马满仓才想到叶玄,当下立刻转头,冲着叶玄直接给跪下了。
“谢谢神医救了我老婆,以后你就是我马满仓的恩人。”
随后,便是砰砰砰,一连磕了三个头,谁也拉不起来。
而马满仓的家属,也都是满脸感激。
周围众人全都唏嘘不已。
“今天真是长见识了,没想到叶神医还能起死回生。”
“是啊,只怕就算是华佗在世,也不过如此吧。”
场中众人一个个露出崇敬之色。
但叶玄却神色平静,他将马满仓拉起来。
“我们是医生,这是分内之事,你老婆之前是昏迷,这还得庆幸你送来的早。”
叶玄摇摇头,没有居功。
在外人眼中,他可能是起死回生,但实则不是那回事。
实际那妇女之前是处在一个临界点上。
人参与五灵脂一起服用,起强烈冲突,造成心脏衰竭,病人短时间心脏骤停。
他刚才不管是粗暴施针,还是给对方做心肺复苏,都是刺激对方的生命特征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,还是马满仓送来的及时。
如果再晚半个小时,就算是他,也回天乏力。
虽然叶玄谦虚,但马满仓很清楚,如果不是叶玄,只怕他老婆肯定救不回来了。
毕竟大医院都放弃治疗了,他才拉来的。
此刻,看着马满仓满是感谢的话,一旁的杜老想到之前的事,有些不乐意了,冷哼一声。
“我们可不敢呈你的感谢,毕竟我们是庸医,治死了人,还拉着白布条呢。”
此话一出,马满仓一脸尴尬,他连忙让人将白布条扯下来,这边赶忙道歉。
杜老余怒未消,“现在你老婆也醒了,你问问他,昨天她到底是在谁那里拿的药?”
当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马满仓的老婆身上。
后者一愣,还是老老实实开口。
“我是在名医堂的耿馆长那里拿的药,怎么了?”
“什么?”
听到这话,别说是马满仓,就算是围观群众,也都是三观碎了一地。
要知道,在此之前,耿秋菊不但将责任推给回春堂,而且还在诋毁叶玄。
没想到,对方才是真正的恶人。
当下,所有人都齐齐转头,寻找耿秋菊的身影。
只是,现在哪里还有耿秋菊的身影。
甚至,就连名人堂的大门都关了。
看到这一幕,马满仓是满脸羞愧,一伸手就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,连声道歉。
叶玄却无所谓的摇摇头。
“只要人没事就好,你老婆还很虚弱,你们还是带她去医院检查一遍,好好恢复治疗。”
“好好,谢谢叶神医。”
一听这话,马满仓不敢耽搁,连声感谢之后,就与家属一起,拉着老婆匆匆而去。
“既然是误会,赵会长,叶神医,我就带人先撤了。”
确定是乌龙之后,钱宝传打个招呼,就要带人离开。
赵明远点点头,随后来一句。
“那个名医堂让他们好好整改一下。”
幸亏这次有叶玄,要不然这误会大了去了。
想起名医堂的狡猾,钱宝传也是牙根痒痒,他狠狠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听到了周围对耿秋菊的议论声,钱宝传也是气的牙根痒痒,这种企业,一定要给个教训。
等到钱宝传立刻,叶玄才冲着赵明远开口。
“这次真是谢谢赵先生了。”
他很清楚,如果这次没有赵明远,怕是结果不容乐观。
赵明远摆摆手,“应该的,我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,说起来,还是我们差点办错事,希望叶先生不要介意。”
叶玄摇头,随后想到什么。
“对了,赵先生这次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