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控室的门终于被人暴力炸开了。
浓烟滚滚,也不知道在门的那一边有多少人正准备冲进来。
肖天阳也不管爆炸浓烟之后有多少人,抬手就是连续几枪,把手枪的所有子弹都打光。
枪声响过,有人中枪惨叫。
随后,那边有人开枪还击。
如同暴雨一样倾泻而来的子弹从门的另外一面射击过来。
肖天阳却早就已经躲在了大门的旁边,子弹没有一颗与他擦身而过。
但是总控室里的技术人员可就倒了霉。
被门外不知情的敢来支援的皇甫家的私兵们疯狂射击,一个个倒在了血泊当中。
就算是没有死的,也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停止射击!二爷还在里面。”
外边有人高喊,枪声一下就停止了。
二爷就是皇甫无成,只是此时的皇甫无成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而且他的身上不只肖天阳射爆他头颅的那一枪,还有外边援兵射来的疯狂子弹,尸体上不知道穿了多少个弹孔。
肖天阳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微笑,从口袋里随手翻出来了一个手雷,拉了引线之后,默数了几个数字,然后一侧身,将手雷又从总控室的大门扔了出去。
手雷刚刚脱手不久,剧烈的爆炸声传来。
正准备突入到总控室救人的那些皇甫家私兵被手雷炸了个人仰马翻,哭爹喊娘。
“队长,里面有人扔手雷!”
“他娘的,给我开枪!”
“二爷怎么办?”
但谨慎的人问出来的问题早就被那疯狂报复的枪声给掩盖住了。
子弹如雨点一边倾泻进了总控室,好久才停止。
肖天阳摸了摸自己的身上,好像只带了一个手雷啊。算了,还是近身肉搏更刺激。
肖天阳想到这儿,晃晃悠悠的从旁边走到了正门口,面对上了走廊当中黑压压的一群全副武装的皇甫私兵。
肖天阳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别开枪,自己人!”
那群士兵被肖天阳的子弹和手雷搞的杯弓蛇影,此时所有人的黑洞洞枪口都对准了肖天阳,听到肖天阳说是自己人,一下子警惕心就放松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肖天阳就动了,身形如同鬼魅一般,一个折返跑,冲出了总控室,一头扎入到了那群皇甫私兵的人群当中。
“开枪!他是肖天阳!”
枪声大作,但是肖天阳早就在枪声想起来之后冲入到了人群当中。
肖天阳身上一件武器都没有带,但不妨碍他抢。
肖天阳与第一个士兵擦身而过,一拳头将他的鼻骨砸碎,顺手将士兵腰间佩戴的标准单兵装备的单刃刺刀抽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肖天阳刺刀在手,如同生了獠牙的猛兽一般。
刀光闪闪,在不断喷发的射击当中,一刀刀的收割着那些士兵们的生命。
肖天阳只有一个人,这走廊里拥挤了足有上百号人,但是肖天阳却是一路杀到了尾,上百号人在他的身后扑通扑通的摔倒,血花还没有从空中飘散落下,断臂残肢和血肉遍布了整条走廊。
肖天阳都不看一眼身后如同修罗场的走廊,随手将手中的军刺向后面抛去,将一个晃晃悠悠站起来,想要对自己开枪的皇甫私兵的胸膛插穿。
一百来名的皇甫私兵发射了何止数千发的子弹,但却没有一颗碰到肖天阳。
肖天阳就好像是随意走过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走廊,只不过走廊里的装饰是骇人的尸体和血浪。
肖天阳施施然向外走去。
如今自己已经彻底摧毁了总控室,皇甫家的网络彻底瘫痪,和外界的联系也就成了奢望。
肖天阳每做一件事情总会有确实的目的,这次的目的只为毁掉总控室。
前方出现了四名士兵。
与肖天阳陡然相逢,士兵们举起冲锋枪就要射击,但就感觉到眼前一花,肖天阳人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,手一挥,四只枪全部被缴械,被肖天阳随手拆卸成了一堆零件。
几个士兵在骇然当中,舌头突出,眼见着窒息死亡。
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肖天阳脚步不停,按照原路返回。
这皇甫家山中中空的基地里突然想起了急促刺耳的警报声。
“警告!警告!有外敌入侵!!有外地入侵!!”
在警报声中,肖天阳这个外敌一路走一路杀,凡是被肖天阳碰到的,没有一个活口。
他走的那一条路就是尸体铺成的血路,一如当年肖天阳孤身独闯北国要塞的时候,一个脚步一片血。
死神的名号就是从那个时候,肖天阳才拥有的。
肖天阳杀人从来不刻意求什么武器,子弹可以,尖刀可以,拳头也行,石头也中,甚至用毒药肖天阳也并不反对。
在他看来,杀人就是掠夺生命,不存在什么正义邪恶与否,有的只有一个结果。
生或者死。
肖天阳不想死,所以,别人去死吧。
当杀人几乎成了自己本能的时候,肖天阳精神近乎麻木,却又隐隐的有杀人的快感。
按照死神战队里的医生的话,肖天阳这是病态,得治。
但,在他的敌人没有倒下之前,肖天阳不想去改掉自己的这个毛病。
一旦战场上没有辣手无情,死的就会是肖天阳了。
不知不觉,肖天阳从最深处的总控室已经杀出到了基地门口。
眼前的合金大门完全敞开着,外边是黑压压的士兵,不知道多少的枪口对准了肖天阳,甚至还有两辆坦克车的炮口也在瞄准肖天阳的行列。
肖天阳哈哈一笑,将刚刚杀了的一个倒霉蛋随手摔了出去,然后走出了基地。
无数枪口之前,站着几个老人,每一个都是须发皆白,气息凝重。
“哈哈,老熟人了呀,老瘸子没来吗?是怕了我把他另外一条腿也废了?”
肖天阳吐了一口口水,口水当中带着血丝。
领头的那个老者眯缝着眼睛,一字一句生冷的说道:“肖天阳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肖天阳用右手小手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洞,不在意的回应:“这话,你们五年前就说过了。说点新颖的听听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