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清楚的知道到肖天阳是个十足的疯子。
再得罪他就是把林家推入火坑。
“为什么,肖先生?”
沉默了许久,林天明问道。
“林家之事我可以不计较,但既然他们是护城军的人,我就在这等着海州军长来领人。”
随便说的一句话,却让林天明浑身发凉。
此前,他以为肖天阳只是一个城市的公子哥。
但现在,提及到护城军,他依旧那么淡定,就像上司在给下属下命令一般。
莫非他是军二代吗?
然而,海州没有听说有哪个大人物的儿女在护城军里面任职的。
不管怎么样,肖天阳一次又一次的态度都超出了林天明的预料。
现在他只能等待护城军的曹上校前来了。
文若若已然按照命令行事联系了海州护城军。
于是,不到半个小时,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踏着稳健的步伐来到别墅大门外。
外面还有几辆白色牌照的车,车里面的人都穿制服,等待着指令。
这样的阵容,无非就是想杀杀还没有见过面的肖天阳的锐气。
“曹上校,请进,我儿年轻无知,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。”
他从别墅里看到林天明前来,就赶紧出去迎接他。
曹上校哼了一声:“我要认识一下敢扣押我护城军的人,还威胁说,如果我不来,就按军法处理。”
他说话声很大,显然他想让坐在里面的的人听到。
林天明低声说:“对方好像是有靠山的,曹上校还是谨慎一些。”
曹上校一进屋,就看见肖天阳这么年轻,就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。
即使是官,这么年轻,顶多也只是个少校,他怎么敢对他这样的上校无礼?
“是你联系护城军,扣留了我手下第一营的营长吗?”
曹大校抬头看了看肖天阳,语气非常不满。
肖天阳指着不远处的林玉瑞和李天虎,二人看上去已是奄奄一息。
语气平淡的说:“人就在那,既然你是护城军上校,那么我有些问题想跟你说说。”
对方傲慢的态度逗乐了曹上校。
如今的新兵,没有别的本领,装样子倒是有一手。
于是他不屑的说: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洗耳恭听。”
“一是第一营属于海州特战部,其人员管理在条例中有明确规定。”
“不是假日不能外出,而今天不是假日。”
“第二,军队成员不允许参加打架、寻衅滋事、欺凌人民,违者将受到严惩。”
“三、上双的人员调动,需要军方至少下达三级防卫令,我门口的那些军车和人员,怎么都是双数以上了吧?”
“你如何解释以上三点?”
肖天阳看着曹上校,连续问了三个问题。
曹上校眉头紧闭,十分惊讶。
他从来没想到这小子能把条令背得这么熟悉。
就是这些点,让他无话可说。
曹上校轻咳了两声,镇定了一下,当场问道:“你是哪个战区的人。”
“你一来,就和我字斟句酌的,难道你是别的地方的文将?”
“即使你是官职文将,你担任什么职务,担任什么职级,如果你解释不清楚,恐怕你今天没有好下场!”
“毕竟,我们这里还不至于让新兵来质疑。”
“更不用说我是上校,还得当面向你解释!”
林玉然一听,心里立马幸灾乐祸。
这家伙在曹上校面前竟敢如此嚣张。
这是自取灭亡!可是,听到曹上校的反问。
肖天阳只是拿出一张红色的证件,当着曹上校的面打开了。”我叫肖天阳,是来自于北境的。”
文若若站在肖天阳身后,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下意识地挺直腰杆,敬畏地说:“北境永远不会忘记!”
“这个…”
看着肖天阳拿出的证书,还有他说的那句话。
曹上校的脸色突然变了。他咽了咽口水,难以置信的看向肖天阳,他的神情顿时变得极其敬畏。
接着他以标准的军姿站着,向肖天阳敬礼说:“见过战神,我是北境战区海州护城军上校曹文生。”
曹文生这一言行让现场顿时陷入了死寂。
林天明,林玉然二人也惊呆了。
眼前的这人。
竟然是如此厉害的大人物?
连曹文生这么一个海州上校都如此敬畏。
特别是李天虎和林宇锐,他们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了。
北境的战神。
这不只是一个名称,也不仅是权力的象征,这也是当代的传奇。
连军队里的人都无比的崇拜!
他过去的传奇事件已经成为军队的楷模,每个人都把他当成了神!
“天虎,这是真的吗,他是北境战神吗?”
林宇锐咽了一下口水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妹妹得罪的那个人是他这些年来怎么努力都追赶不上的偶像!
”你没挺上校那样说吗,这还会有假……”
李天虎眼睛死死的盯着肖天阳,眼里充满了炙热,他进入第一营后,他只有一个梦想,那就是见到这位传奇人物。
没想到今天的梦想成真了,可是是在如此的场景和这样的方式。
可是,李天虎还是很兴奋。
要是能见上一面,李天虎可以一辈子都在吹嘘自己和北境战神亲见过面,甚至被偶像打,他都觉得是荣幸的!
肖天阳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,而是向曹文生做出一个标准的军礼向他表示回敬。
“刚才下属冒犯了,还请战神不与我一般见识!”
曹文生的喉咙蠕动着,过了一会儿,他恭敬地说。
只是现在他的大脑,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。
如果之前自己没记错的话,这可能是海州历史上最高级别的大人物了。
但问题是,这样的大人物来到海州,护城军为什么从来没有接到任何消息。
否则,如果这样身份的人进入海州,按照礼节和规矩封闭全区道路,这些都是应该做的。
毕竟,眼前这个男人的地位太高了。
就算是海州当地的那些名门权贵。
在他面前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自己细细琢磨,曹文生就越感到奇怪和害怕,他只能低下头,看都不敢看肖天阳一眼。
“这件事你也不了解状况,不怪你,曹上校,你抬起头来,刚才我的那些问题你好像还没有回答的。”
肖天阳的语气依旧十分平淡,但此刻曹文生却是汗流浃背。
之前的那三个问题可以说是不轻不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