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过去在圈里有没少讽刺这件事,不少人背后一身冷汗!
女士们心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嫉妒,这会让她们发疯的。
看起来十分帅气,穿军装的男人几乎就是一个白马王子。
但是王子出现了,自己却不是公主。
还有比这更被人嫉妒的吗?
筱筱牵着宁小染去找肖天阳。
肖天阳温柔地看着她。
然后单膝跪地,拿出早就准备了的钻戒,放在宁小染面前。
是永恒之星。
这是卡地亚最贵的钻戒。
全球仅有是五十个。
它一出现,又引出了一阵轰动。
价格至少在数千万以上。
而且是有价无市的存在。
此外,卡地亚集团严格控制客户。
没有极高的权力就绝对买不到。
在姜市,还没有人可以有资格买下这颗永恒之心。
但现在,它已经在肖天阳的手中!苏月月也认出了那颗永恒之星,但她几乎昏了过去。
价值十万元的戒指和价值千万甚至限量版的钻戒完全没有可比性!
朱洪凯的脸色铁青,双腿发抖,他试着张嘴了几次,但他一开口就停了下来。
虽然他不是顶级圈的成员,但他在姜市也取得了很大成就。
在姜市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人。
在金字塔顶端的顶级家族,但凡跺脚,姜市的经济都将会受到冲击。
所以。
这一位。
哪怕一出脚,姜市就会产生八极地震!
这种人是他一生都不可以仰望的存在!
宁小染似乎还活在梦里,看着耀眼的钻戒,有些不敢相信。
肖天阳温柔地笑着说:“我在部队服役了大半辈子,实在说不出好听的甜言蜜语。”
“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就是,我会尽全力保护你和我们的家人。”
“那我们结婚吧……”
宁小染:“不要结婚!”
肖天阳愣住了。
筱筱也呆住了。
宁小夕也一样。
这怎么能不按情节发展呢!
一般来说,宁小染应该动心,接下来就说,我愿意这三个字吗?
看肖天阳的糊涂表情。
宁小染连忙说:“你的话不真诚,我一点也不感动,只能得到6分。”
“但我收下戒指了。”
唐僧都是历经磨难才取得佛经。
宁小染不想不经过任何考验就答应肖天阳。
这对她和他都不好。
肖天阳笑了,并不硬来。
相反,他站起来帮宁小染戴上戒指。
“下次再求婚时,记得要好好想想,也许我就同意了。”
宁小染顽皮地笑了笑。
然后赶紧转身,不愿意让肖天阳看到自己的脸。
但脚下的伤,却让她一个没站稳,就要倒在地上。
肖天阳赶紧伸手,把她拉到自己身边。
看到宁小染脚上的伤口。
肖天阳心里嘀咕着:“对不起,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。”
宁小染一听,再也撑不住了,抱着肖天阳哭了起来。
“混蛋,你怎么这么晚才对我这么说?”
宁小染用力的打他的背。
肖天阳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宁小染笑着又哭着。
原来,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幸福,能让人哭笑不得!
这句抱歉宁小染已经等了很漫长的五年。
在过去的五年里,她遭受了虐待和羞辱。
虽然晚了。
可是越晚,就越不可能用被遮住。
宁小染一直在等待的,不光是这句对不起,还有肖天阳对自己的承诺。
北境战神许下的诺言。
在今后的日子里,肖天阳将以实际行动兑现诺言。
即使他为此付出了生命,也不会犹豫!几经安慰,宁小染才没哭。
肖天阳拉着她的手坐下。
被提拔为经理的服务员小妹也迅速请人上菜。
苏月月和朱洪凯呆若木鸡,有些惊慌不已。
他们过去常常嘲笑宁小染,这自然让他们感到尴尬。
但若这样逃跑也太可笑了。
肖天阳这时也意识到了他们的存在,于是问道:“这两个人是谁?”
宁小染还没介绍。
朱洪凯立即上前递上名片,低声的说道:“我叫朱洪凯,是小染的一个高中的同学。”
“这是我女朋友苏月月,她不光是小染的同学,也是小染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肖先生,您好!”
苏月月也笑着说:“是的,我们都是小染的高中同学,我还是她最好的朋友。请肖军长关照。”
他们刚说完。
宁小夕不由得翻了白眼:“你们两个脸变的太快了,你不是背后说我姐姐的坏话吗?”
“我姐姐当初事的时候,没看见你帮忙?”
“这怎么能是好同学、好朋友呢?”
宁小夕连续问了三遍,这让苏月月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宁小染也许不清楚,但宁小夕已经看透她了。
苏月月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,但看到肖天阳冷冰冰的眼神,还是忍住了。
很激动的跪下,扇了自己一巴掌说:“是我的贱嘴,是我的错,小染,你能原谅我吗?”
当朱洪凯看到女友跪下时,他不敢求情,而是继续鞠躬等待肖天阳拿下他的名片。
然而,肖天阳一点也没动。
这使他满头大汗。
如果知道她会有这么厉害的丈夫,他就不敢和苏月月有什么不好的想法。
请宁小染跑出来,故意嘲笑。
苏月月哭着抱着宁小染的大腿,她真的很害怕。
宁小染赶紧扶她起来,虽然他们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,但她是她们从小就认识。
宁小染真的不想闹僵。
“肖天阳,这事过去了。”
宁小染向肖天阳求情。
肖天阳只是拿了朱洪凯的名片,然后随便放在桌上,甚至懒得看。
朱洪凯一次次的感谢。
显然,对方并不打算将来再用此事来为难自己。
朱洪凯自然为自己恢复了生命而高兴。
宁小染宽宏大量,但并不代表宁小夕宽宏大量。
宁小夕冷笑道:“还不走,准备留下吗,这里也是你能负担得起的?”
宁小夕还真是个职业反派。
尖刻、讽刺的话说来就来。
栩栩如生,充满反派风格。
“我们马上就走,不会打扰你吃饭的。”
朱洪凯抱起了哭的一塌糊涂地苏月月走了,不敢回头。
宁小染觉得太过分了,要站起来说几句话。
却被小夕制止:“姐,他们心存不轨,为什么要帮他们,今天是你和姐夫的好日子!”
宁小染无奈地叹了口气,终于没再留她。
有些事,她不说,不代表不明白。
因为还看道还有那么一点同学的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