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现这一目标需要多厉害的统筹谋划能力。
众所周知,二百多人的战场会发生巨大的变化。
即使他有再厉害的战略手段,也无法保证每一任不受伤。
更不用说那些傲慢的新兵了。
不管是战略能力,还是领导能力,都由于这场战役,申奥赢得了大家的认可。
肖天阳也认可,从策略上比较,十个肖天阳都不如一个申奥。
他看到秦武仁有点心不在焉,便把棋子放在桌上笑了:“将军,你在思索什么?”
“在想那年你参加演武的事。”
秦武仁清醒过来,自豪地说:“我想在未来的一百年也没人能打破你的记录。”
“那些老家伙见你这么出色,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过去。”
“但是你坚持留在北境,这让他们骂我也太幸运了。”
这些年来,北境的人才确实不少。
有肖天阳强大的武术。
有申奥的运筹帷幄。
此外,还有魅影,被称为世界头号杀手。
甚至有一些新的优秀后辈,如文若若和黎青升。
这么多年来,北境的综合实力一直位居四境之首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但申奥对此并不自满,相反,他谦虚地说:“那年我只是幸运,如果我再来一次,恐怕就不会这么幸运了。”
秦武仁翻白眼,讽刺地说。
“你什么都好,但有一点不好,你没有活力,太成熟,年轻女孩不喜欢这样的。”
“你应该向黎青升多学习。”
申奥忍不住笑了。
一提到黎青升,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回到北境后,他总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和自己说话。
他仍然对自己利用他迫使肖天阳返回北境的计划感到不满。
“将军是不是在回北境前找了工商局?”
申奥手里拿着一枚棋子。
他们两人下的不是深奥的围棋,是象棋。
“我确实去那里给杜老头上了一课,我不想让他背着我给那小子使坏。”
秦武仁没有认真对待,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里的大炮往中间推。
申奥这次是标准的开局棋盘。
“你家的小子已经离开北境很久了,你不准备强行召回他吗?”
“京城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。”
“这次工商局的针对,可能之后还会有的,许多人想夺回他的军权。”
“如果内务部介入,我们北境军还会姓肖吗?”
秦武仁一脸的无奈:“你觉得我不原因让他回来吗?可他不想回来。”
是他当年把肖天阳带到了北境。
他明白离开北境是因为什么。
除了找到他的女儿。
他最想知道的是当年的事情,自己要亲手报仇。
秦武仁了解肖成当年惨死的原因。
他也知道对戴家来说,肖天阳是一个大麻烦和灾难。
那他为什么要保密这么多年呢。
当戴世新清醒过来的时候,肖天阳已经发展到他无法动摇的地步。
这也是戴世新,在肖天阳入伍五年都不打交道的主要原因。
“但这次,你一定要叫他回来了。”
申奥哀叹一声,开口了:“他要求文若若把全军调往云市,你觉得我该不该签字?”
秦武仁皱着眉头,没回答,看着棋盘,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申奥一语中的:“将军,别想了,这是一条死路。”
棋盘下不下去了,派军也是死路。
秦武仁抬起头来问道:“我可以悔棋吗?就一次!”
“不,我们实现都说了的,不会悔棋的。”
申奥摇头拒绝了秦武仁的无赖请求。
秦武仁揉着太阳穴,头痛地说:“既然是死路,就别无选择,只能接受命运。”
“将军,你是不是要在这派军申请上签字?”
“小狐狸,你哪里是在下棋,分明是陷害我,你耍了那么多花招,只想让我当替罪羊吧?”
秦武仁瞪着他,知道这家伙不是来下棋的。
申奥微笑着,并不觉得内疚,相反,他变本加厉的说:“你已经习惯做替罪羊了,不是吗?”
秦武仁用哀伤的眼光看了看申奥。
他咳嗽了一声,拿出派军申请,交给秦武仁:“请签名,这样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局了。”
秦武仁从申奥主手中接过,连看都没看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我不能拒绝接受我的命运,如果我不批准,谁知道这个小混蛋会不会一个人去云市。
如果他出了什么事,秦武仁会很难过的。
有一支队伍跟着,他可以放心了。
虽然肖天阳的能力,也不用担心。
但他怎么能不关心他的义子呢?
看到取得成功,申奥心里放松了。
幸运的是,他够聪明,否则就得自己承担责任了!在他暗自欢喜的时候。
秦武仁忽然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。
他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因为,他不可能不花代价就把老虎嘴里的牙拔出来?
在内部署部队非常重大,不可能在几日内完成。
而且,现在肖天阳已经弄清了事情的真相。
他没有急着赶往云市。
无论是戴家还是慕蓉家,终究都逃不掉。
时间到了,他就亲自去云市处理。
但在去云石市之前,他得先解决一个小问题。
那是跟着宁小染的薛莹。
尽管文若若给出的信息并不不妥。
但他有预感,并不是自己太过担心。
既然他找不到,请过来问便好。
他宁愿错杀也不愿错过。
这就是肖天阳的行事风格!
要不然,之前令人震惊的大屠杀就不会发生。
可是也证明了有时也需要一些极端手段才能解决好问题。
这件事交由文若若来处理。
把筱筱送到幼儿园后,肖天阳在家等薛莹。
快中午了,文若若返回,后面跟着薛莹,看上去很老实。
薛莹的右脸颊有些红肿,似乎是因为不听话,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肖天阳带着责备的神情看着文若若。
“叫你请人,你是怎么邀请的?”
文若若摸着后脑勺,害羞地说。
“队长,对不起,我不这么做,这家伙就不和我一起来,甚至在街上大叫,我是被迫这么做的。”
肖天阳叹了口气,不想惩罚文若若。
因为,这是他的命令。
应该道歉的是他。
肖天阳把盘子放在桌上,然后抱歉地看着薛莹说:“薛小姐,对不起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为什么绑架我?你在绑架我,你明白吗?我会告你的!”
薛莹喊道,不满地指着肖天阳。
肖天阳并不立马解释,相反,他坐在主座上,平静地说:“为什么?我们吃饭后再谈吧。”
和你吃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