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虎忍不住叹息。
“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。”
“他更小的时候,即使和领导们握手,也一点都不害怕,但现在只是一个小场面就把他吓住了。”
“常小姐,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们实际上只是路过而已。”
“你们视路过?”
“是的,我们要到朔仰山去。”
刘少很震惊,看着旁边的方公子,方公子低声说。
“若常小姐的要去的是朔仰山,还是赶紧回去。”
“什么原因呢?”
“你有没有听到过关于离泽县的奇怪事。”
它是一个很小的县,明面上属于市政府,但市政府却管不了。
“这是什么奇怪的?”
大家都很困惑。
“这几年,离泽县变的很热,不但种了庄稼没有收成,牲畜也热死了。”
“很多人都离开了家乡,只留下一些老人和孩子。”
“以前也有人去上报过,但上级并不重视。”
“这次,省政府派出专家组进行了调查,交代必须找出持续了几百年的问题。”
刘虎继续说道。
“在这些专家学者中,还有华夏研究院的院士也来了,看得出上级部门对此高度重视。”
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件事,除了王启川和肖天阳在沉思。
晚饭后,王若黎和刘瑶瑶从卫生间出来,遇到了喝醉了的刘少,两个人点头向他打一下招呼,两人正要离开时,被拦住了。
“两个美女,我对你们十分的欣赏,今晚是否有空?我们找个地方谈谈生活吧。”
王若黎干脆地拒绝。
“刘公子,你已经醉了。”
“胡说!我没有喝醉!”
然后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个美女,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一见到你就想好了,我很大方,告诉我,一个晚上收多少?”
“你疯了吗?”
刘瑶瑶瞪着他,拉着王若黎就要走。
啪!
一声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粉红色的脸颊上,立马像被烧了起来。
“去你的!你真以为自己有脸!”
“我看上你是你的幸运,一般来说,都她们求我和我在一起,我不得不答应,别在这里装摸做样。”
啪!
又打了一巴掌。
刘虎捂着灼热的左脸,直视着眼前这位高大霸气的女子,立刻感到困惑。
“若黎姐,你……”
刘瑶瑶也被吓到了。
啪!
王若黎又打了一巴掌。
“我代表我的妹妹打你这一巴掌姐,这个巴掌就是帮你醒过来。”
“去你的!”
刘虎此时此刻完全恼火了,拉住她的头发,正准备动手,这时一个带着寒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。
“我数到三,放开她,要不然我会让你立即后悔在这个世界出现过。”
“谁,是什么在说话?”
刘虎突然醒来,环顾四周,但没有找到任何人。
“别捉弄我,有胆量就出来。”
“现在开始,三。”
这声音像是上帝的审判,又像一把利剑使他浑身发冷。
他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直起来了,手掌上满是冷汗。
“二。”
“住手!我会让她们走的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松开手,惊恐地看着王若黎和刘瑶瑶,过了一会儿,跺着脚跑开了。
……
“刘少,你去哪里了,花了这么久?你是不是趁机跟妹妹调情了?”
一个来自富裕家庭的年轻人取笑道。
“怎么会呢?刘少怎么会喜欢酒店里的这些美女呢?”
“但说起美女,这里不止常小姐。”
那人说话的时候,瞥了一眼刚刚坐下的王若黎和刘瑶瑶,他的眼睛色眯眯的。
没想到,刘虎什么也没说,只是继续吃。
刚才那件怪事把他吓坏了,怎么会有人在他耳边说话!
这并不比电影和小说中的声音传播差多少!
能做到这一点的不是顶级大师就是恶魔。
刘虎静静地瞥了一眼场内。
常小姐和她的保镖是不会的,所以刘立马排除了。
其他的年轻人也不可能的。
而王若黎和刘瑶瑶这两个女孩,就更不会了。
如果她们真的有这种能力,怎么会被他为难呢?
最后,他把目光投向了看上去一脸冷漠的王启川和低着头吃饭的夏岚。
“我听常镜说,这两位都是大师,特别是这位王先生,他更有可能些。”
但仔细想想,王先生和两个女孩既不是亲戚,也不是朋友,没有必要冒着得罪他的危险去帮她们。
“那绝对是夏岚,他身为两个女子的师父,所以必须保护她们。”
“但和我当面闹翻是不合适的,所以就用了这种方法。”
“太棒了!怪不得他这么厉害,这种英雄拯救美女的方式太棒了。”
这时,刘虎的愤怒已经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了,只剩下对武术大师的崇拜。
“这两个姑娘表面上是夏师傅的弟子,也许他们私下是他的情人!难怪你这么保护她们。”
一想到这些,刘虎就忍不住对这个平常的女孩有点羡慕。
至于一直坐在场内尽头一动不动的肖天阳,他自然不理了。
在他眼中,这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男孩,面对这些高贵的少爷和小姐,早就吓坏了。
宴会结束了。
“来吧,让我们为常小姐干杯,对她来我市表示热烈的欢迎和感谢!”
大家都拿起酒杯喝了起来。
他们都举起酒杯喝了酒,只有肖天阳杯子里的酒没有动。
刘虎立即表示不满。
“你干什么不喝呢?”
大家一看,才看到肖天阳面前的酒杯一点也没动,立刻引起了大家的不满。
肖天阳平静地说。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刘虎的脸色变了,没有生气,而是笑了。
“看来我的面子好像不够大,叫不动你,干脆让我父亲和你一起喝一杯吧?”
这番话使大厅安静下来。
开玩笑吧,市长先生,可以和一个平常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真是太可笑了。
这家伙竟敢打刘少的脸。
身为市长的儿子,宣童市最有名的少爷,刘虎如何咽下这口气?
“即使他来了,我也不会喝的。”
从他当兵后,肖天阳几乎很少饮酒,甚至不饮茶,他只是喝水而已。
恐怕只有王若黎清楚,所以总有一些自大的人想挑战他的底线。
“好狂妄!”
刘少冷冷地说。
“我敢说这些年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喝不喝酒?”
“如果我今天不喝这酒怎么办?”
肖天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。